谢安生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听到这话面上一片苍白,正要着多说几句,不想朱学休根本不给他讲话的机会,带着人一溜烟就离开了安塘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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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邦兴公来了
朱学休又气又羞,又有几分担心,担心着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,心事重重的离开安塘,回到了陂下。
一路上,朱学休都在想着如何向阿公讲述这件事,说清其中的始末,他不担心段秀芳一家,对方既然是冲着光裕堂而来,那么光裕堂不倒下,就是给谢安生几个胆,对方也不敢再对段秀芳一家怎么样。
两年头,邦兴公只是在被对方抱着腿恳求之下,口头上答应会帮段秀英家里帮她做主,只是一直没有去过她家里,谁也不晓得是真还是假,毕竟在那样的场合下,邦兴公也别无选择,于情于理都是会答应,但是能不能当真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不过如今朱学休亲自到对方家里露面,这情况就大不一样,哪怕是他什么也不做,只是露个脸,别人也得忌讳三分。
回到陂下,进了院门,朱学休还在想着阿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,谁想刚转过弯,踏进书房里,就看到邦兴公抱着小北福坐在太师椅教他写字。
“我的乖孙,这个字写的不对,你坐的也不正,写毛笔字啊,要求头正、身正、臂开、足安……”
邦兴公手把手的教着北福,爷孙两个有说有笑,一副天伦之乐的样子。
朱学休看见,忍不住笑了,晓得阿公心情正好。
北福今年也有七岁了,正在祠堂里的小学堂里开蒙,只是每天中午、傍晚时分放学回家,邦兴公总是会抽空亲自教他读写,这与当年朱学休是一样。
北福说来也怪,年纪小小,除了和张如玉亲近,就只有和邦兴公关系好些,虽说初始有些生分,随着这么长时间的过去,祖孙俩的关系一天比是一天好,比当初刚从外面回来时不知要好几十倍,看的朱学休大为羡慕。
只是也不晓得北福是怎么想的,朱学休想尽方法逗弄,对方就是不和他亲近,叫朱学休无计可施,徒唤奈何。
这么多年过去,北福依旧是沉言寡语,但与邦兴公相处时脸上总是带着笑容,无言胜万语。邦兴公也是教的用心,过了许久才发现书房里多出了一个人。
朱学休看见,赶紧的上前唤了一句,然后凑到邦兴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