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更害怕的还在后面,他听见对方说,“我们国家对于人贩子的刑罚还是过于宽松了,我看你死不足惜。”
顾听澜踩着脚上踩着光头男人脸,接着,当着众人的面,他轻柔的掰开到了阮糯米的手心,因为剪刀的缘故,手心满是伤口,鲜血淋漓,他看的的既心疼,又怒气冲天,他的脚从光头男人的脸上移开,到了对方的手腕,他语气淬着冰,“我家糯米上伤在手,我要你一双手!。”
随和他话落。
安静的空气中,只有骨头的咔嚓声,两声响过,光头男人的手腕齐断,光头男人尖锐的叫了起来,本就手上的嗓子,让他的声音,如同破锣一样刺耳。
顾听澜面不改『色』,他扫了一眼阮糯米的裤脚,她肤『色』白,肌肤细嫩,一点点的绳子捆绑,都在她腿脚上留下也显眼的乌青痕迹。
他眸『色』渐深,转为冰冷,走到光头男人的跪着的地方,一脚踹在他肚子上,让他四肢伸展开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狠狠的踩在了对方的脚踝上,皮鞋踩着骨头,发出咯吱响声,接着是一阵清脆的断裂生。
顾听澜语气冰冷,“我家糯米伤了双脚,我要你一双腿!”
光头男人痛到叫不出声音,已经麻木。顾听澜的手段太狠了,让人胆寒,周围观看的人,静若寒蝉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赵公安他们赶到的时,周围寂静的可怕。
他扫了一眼众人,看到顾听澜怀里抱着的人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“找到阮同志了?”
顾听澜嗯了一声,他早已经脱了外套,全部搭在阮糯米身上,把人盖的严实合缝的,“我带人去医院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赵公安这才注意到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光头男人,他语气复杂,“好,我这就把他缉拿归队。”顿了顿,“我们在前面么的地方,抓到了他的同伙,是个女人。”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对方一声。至于这里的烂摊子,他有些头疼。
顾听澜嗯了一声,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怀里的人,很快车子开了过来,他抱着人,上了车。
他抱着阮糯米坐在后排,坐上去后,“开车。”他吩咐司机。
司机刚发动车子,玻璃窗传来一阵敲响声,顾听澜摇下车窗,不意外会看到自己学生的面孔,是周国涛。
顾听澜面无表情,“有事?”
周国涛话到嘴边,却又无从可说,他问,“找到阮……同志了?”他目光在车中搜索,注意到对方怀里的人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
顾听澜嗯了一声,关上了车窗,对着前排的司机吩咐,“开车!”
这一次,司机是真的把车开出去了,周国涛想去追,却吃了一嘴的尾气,他颓丧的一拳头砸在了路边的墙上,“总是晚一步!”他隐忍的喃喃。
医院。
顾听澜抱着阮糯米一路跑到医院,亲手把对方交给大夫后,也不打算离开,打算看着对方给阮糯米治疗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