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澜吩咐城中将士压制实力,将分寸拿捏的刚刚好,敌方等闲攻破不得,拼尽全力之时又能够摸一摸胜利的边儿。

就差那么一点,再拼一次说不定就行了,这时候撤军,谁都下不了这个狠心。

万一能成了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,可若是灰溜溜的回去,要吃排头不说,一路上人吃马嚼的,可一点都没少耗费,无功而返,又该怎么交差?

赵宝澜不急不忙,叫人拿捏着火候,自己也适时的出战了几次,假意带了点伤,之后便只白着脸在城墙上观战,再不出城了。

这么过了几日,朝廷来军被吊在这儿舍不得走,赵宝澜眼见着跟宝蝉他们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,心里边的泡泡就美滋滋的冒的越来越多。

直到这天清晨,左护法匆匆忙忙的前去回禀,急声说:“宫主,来了!援军来了!”

“来了?!”

赵宝澜着实吃了一惊:“怎么这么早?!”

左护法被她问的一怔,茫然道:“可是真的来了啊,就在城外,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赵宝澜登上城楼,便听城外杀声大作,鼓声震耳欲聋,仔细一瞧,便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支援军,已经同朝廷来军战在一起。

左护法道:“宫主,现下如何是好?”

赵宝澜见那几支援军声势赫赫,全然有压倒朝廷来军的态势,再不迟疑,当即便道:“传我军令,出城决战!”

左护法应声而去,城头击鼓出声,与此同时城门大开,城中士卒手持兵刃杀将出去。

赵宝澜再没有做戏的心思,骑马出去,正瞧见了一张雪白妖异的俊美面庞,心下又惊又喜,扬声道:“小师叔!”

沈飞白身在乱军之中,衣袍却洁净如初,不染一丝血色,向她微微一笑,纵身杀入朝廷来军之中。

赵宝澜心知他身手当世无二,并不担忧,定下心来身入军中,指挥士卒排兵布阵,应对来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