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澜道:“既然金陵住不下那么多人,为什么我还能进去?”
京兆尹被噎了一下,勉强笑道:“燕侯在金陵也有府邸,您身份又贵重,当然不会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
赵宝澜听得嗤笑,一指不远处高挂着的牌子,道:“那为什么交了钱的人可以进去?你也要求他们出具证明,证实自己在金陵城内有一处房产吗?”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京兆尹想狡辩一二的,只是又实在是不占理,嘴巴张合几下,终于哑巴了。
“入城费是假,借机敛财是真吧?”
赵宝澜冷冷道:“这块牌子挂了两天,收到的入城费只怕不下数万,钱到哪儿去了?这所谓的入城费到底是朝廷下旨要的,还是某些人暗中勾结,以此吞剥民脂民膏?”
城外百姓民听她这样言说,当即便出声附和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也叫京兆尹额上冷汗涔涔,面色愈加苍白。
“赵小姐,话要是说的这么清楚,那可就没意思了,”他强笑着近前两步,商量说:“您若是有意,以燕侯的赫赫威名,也可以从中分一杯羹……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,”赵宝澜断然道:“这笔钱脏,拿在手里我觉得烧心,不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!”
京兆尹遭她几次抢白,又听她如此言说,便知道她是绝不肯同流合污,铁了心要为那群泥腿子出头,神情再不似先前那般客气,软中带硬道:“赵小姐,这是金陵,可不是北疆,燕侯再怎么强横,也不能在天子脚下肆意妄为。本官乃是圣上任命的京兆府尹,并不受令于燕侯,您也没有权力这样申斥本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