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氏听得失笑,不假思索的说:“那当然不能啊。”

“……”嵇朗:“????”

嵇朗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您说——”

申氏看他没听明白,就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那当然不能啊。”

“……”嵇朗:“????”

嵇朗茫然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”申氏奇怪的看着他,道:“我们可怜的乖崽,小时候失了父母,长大了又遇上这种祸事,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,我哪里忍心再对她诸多苛责?只要她高兴,那就随她去吧。多个人也好,更能抚慰她空虚的心灵和不安的灵魂。”

“……”嵇朗:“????”

嵇朗头大如斗:“可是她眼馋这个,又眼馋那个,实在是……”

申氏笑的怜爱,欣慰道:“那孩子打小就这样,心肠软,待谁都感情深厚,一视同仁。”

“一视同仁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嵇朗忍着吃速效救心丸的冲动,说:“夫人,您当年不能接受燕侯身边有别人,对于我的遭遇,应该能感同身受才对……”

“不,我不能。”申氏诧异极了:“夫君是夫君,小妹是小妹,怎么能一概而论?”

“……”嵇朗:“?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