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庞琴安?”赵宝澜冷笑一声:“跟我玩是吧,那咱们就来玩个痛快!”
第二天她就开始装病,对外则说是出去游玩的时候吹了冷风,须得在家歇息几日。
庞琴安吩咐人暗地里去凿了她的船,就是希望能接到个郑宜静溺水而死的好消息,哪成想那条船还没用上,郑宜静反倒先一步生了病。
她暗道流年不利,心下愈加郁郁,这时候却接到了永平伯夫人送来的帖子,邀请她出门游玩。
接到请帖的时候庞琴安还在纳闷:“永平伯夫人虽说也是荆州人士,却不曾听说她此次也回到荆州来了啊,怎的会给我下帖邀约?”
传了送信的婆子前来,那婆子便行个礼,柔声道:“我家老夫人与小姐祖母有旧,蒯家无礼,倒是害了您,庞老夫人便托了我家夫人,要请您去赴宴,也是抚慰开解一二。”
庞琴安听到此处,当真是百感交集,转过身去拭泪,又道:“老夫人如此爱护,琴安实在感激,贵府夫人这般善心,更是令人三冬觉暖。”
婆子温和的笑了,又着意劝解了几句。
请帖收到了,永平伯府的人也到了,一干印鉴都毫无差错,庞琴安自然不会怀疑,第二天妆扮整齐之后,便带了嬷嬷王氏与两个丫鬟,乘坐马车准备出门。
郑宜舒知道了,差点流出来柠檬汁,庞琴安出发的时候,就巴巴的在她的院子门口看。
伯府夫人啊,她什么时候也能搭上这种人物?
庞琴安看出了她的艳羡和妒恨,眼底不禁闪过一抹哂意,擦身而过的时候,难掩得色道:“麻雀终究是变不了凤凰的,所以说,人最要紧的还是得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宜舒妹妹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