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野的眼里他就是只自由的飞鸟,林野渴望着自己,但不会强取豪夺,就像是一片葱茏静谧的森野,伫立在那里,等着他。他是候鸟,随着心情低飞在这片森野上盘旋,那林野又何尝不是在候鸟,他在等候自己,等候这只好像永远不会停留的飞鸟,只不过他真的累了,等不下去了。
倦旅之鸟,终无枝可栖。
林野走了,他拖着疲惫又疼痛的身体和狼狈不堪的梦想走了。而自己就是他皮肤上那条难以磨灭的伤疤。
一群人看着这少爷陡然通红的眼眶面面相觑,张鷟缓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:“工钱会照付的,但有些东西我想先自己收拾,你们两个小时之后再来吧。”
陆灼杵在门边,看着张鷟苍白的脸关切道:“你没事吧”
张鷟想起和林野在一起的点滴,他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,把那人一整段炽热的青春都错过了,林野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笑容都历历在目,可他现在连林野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不知道。他昨晚其实还去找了林一跃,他想知道秦纵在哪儿,然后问问林野在哪儿。
谁知秦纵根本就不是林野的男朋友。
林一跃没有如张鷟料想的那样对他拳打脚踢,但眼底是冷的,嘴巴也紧紧地抿成一条线,多说一句话都欠奉。
“他他还会回来吗?”张鷟不甘心地问。
陈玉山把林一跃拽到身后,狠狠地给了张鷟一拳,又踹了好几脚,林一跃怎么都拉不住。陈玉山揪着张鷟的领子骂道:“你他妈的离他越远越好,他让一跃不打你不代表我不会打你,都是你自找的!”
“我我只是想和他”张鷟扶着墙,努力顺气把话说出来。
“你能不能放过他?”林一跃就说了这么一句,门就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失魂落魄的张鷟就回到公寓里呆坐着,他以前认为,少年心性,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后来才知道和年龄无关,喜欢一个人是怎么都藏不住的,只消看一眼,就萌生出无限的渴望。林野就经常这么看自己,那种情绪太柔软,太温暖,不轻易察觉,但一旦发现就会坠入其中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紫霞第一次遇到至尊宝是个什么心情了。你虽没有七彩祥云,但伤的也够花花绿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