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知道你对脸面并不看重,但都这个时候了,给自己留点体面,行不行?”

时家老大对这个弟弟真的没什么感情,所以说话一点都没有留情,那些话凛冽如刀,毫无顾忌地向时景歌扎去。

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了十几岁,时景歌两岁那一年,他做了交换生,去了另一个星球,等他回来的时候,时景歌已经被定义为灾星。

看着老三越发孱弱的身体,还有家里发生的古古怪怪的事情,以及各种擦肩而过的意外,他对时景歌只余下厌恶和反感。

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灾星出现在他们面前,家里刚安生没几个月,难道又要被时景歌破坏那份难得的安宁吗?

就不能让他喘口气,过几天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吗?

每天一睁开眼,就担心老三会不会病危、担心自己和家里人会不会遭到意外的日子,他真的受够了。

时景歌沉默不语,只定定地看着时家老大,眼底一片冷漠。

时家老大掏出了张支票,“一百万,你自己去兑。”

“自己去退赛。”

时景歌口袋里的毛球都要气死了,如果不是时景歌拦着,它非得跳出来咬这个可恶鬼才行!

太可恶了太可恶了——它家王后会少这一百万吗?

时景歌倏地笑了,他没接那张支票,只从口袋里掏了掏,拿出几颗拇指般大小的宝石。

那些宝石颜色纯粹,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那是闻旭生曾经送给时景歌的“花”。

时景歌身上总揣着两颗,没想到今天竟用上了。

他从里面挑了颗最小的,“少说也得值个两百万吧。”

“两百万给你,滚出我的视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