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打!”
都不用袁玉涵说,其他人就动起手来,时景歌激烈反抗,但是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就被打倒在地,站都站不起来。
好一会儿,袁玉涵才让人停下,走到时景歌面前,用那个棍状物去戳时景歌的脸。
时景歌身上都是伤,还有血,狼狈不堪。
这是两个人结了梁子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是袁玉涵居于上风。
袁玉涵居高临下地看着时景歌,凉凉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他妈是不是贱啊?”
时景歌费力地睁开眼睛,慢慢地看向袁玉涵,那一瞬间,他的眼底陡然出现仇恨的光芒。
他的唇角有血,一点一点往下流,更衬得那个眼神充满力度。
那个眼神多熟悉啊。
是曾经无数次属于他的眼神啊。
现在终于轮到时景歌了。
袁玉涵登时就乐了,他慢慢蹲下身来,用棍子一点一点戳着时景歌的脸,故意用亲密的语气说道:“小歌,你说说你,怎么那么不懂事呢?”
“你也不想想这些年你得罪了多少人,又没什么本事,现在一朝失去了保护伞,谁不想痛打落水狗啊?你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我这么着急忙慌地过来是干什么?还不是为了给你指条明路?”
“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啊。”
时景歌明显不相信他这些鬼话,眼底的仇恨更浓,“你今天有种就打死我,否则迟早有一天我剥了你的皮!”
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有一团火,与那些仇恨交织,如熊熊燃烧的烈焰,再加上唇角那鲜艳的红,竟然为时景歌添上了几抹艳色。
袁玉涵突然发现,这个和自己作对那么久的恶心鬼,竟然有一张十分不错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