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子诚知道时景歌已经看到他父母兄长发的声明,心中更涌现出一股子愉悦。
时景歌啊时景歌,你也有今天啊?
“小歌,”言子诚突然开口,声音中满是忧虑和担心,“你还好吗?”
时景歌本就有些精神恍惚,闻言吓了一跳,好一会儿才实审地望了过来,脸色苍白,却衬得那张唇有些许颜色。
言子诚心底的恶意如被点燃的火苗,风一吹,火势就更旺了。
“小歌,你别急,你是伯父伯母亲生的,伯父伯母哪能不爱你呢?这一次不过是他们太生气了,你只要好好跟他们说说,道道歉,伯父伯母又怎么会跟你断绝关系呢?”
“小歌,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,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。”
“你要不先去发个道歉的宣扬,让伯父伯母认识到你的诚意?”
“小歌,你别这样坐以待毙啊,要不然你就真的完了!”
最后一句话,言子诚特意拔高了声音,焦急地不得了。
六神无主的时景歌眼底这才有了些神采,他喃喃道:“爸爸妈妈不会放弃我的,对不对?”
言子诚毫不犹豫地给了肯定的答案,“对。”
对个屁。
言子诚在心里嗤笑,如若不是时家人打定了主意不要时景歌了,又怎么可能闹到公众面前?
断绝关系的声明都发出去了,还能收回来不成?
但凡还有一丝回转的可能性,时家都不会闹得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