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歌冷漠道:“怎么,性格还不能变了?”

“当然可以,”宋铭俞继续道,“小少爷喜欢亮色的衣物。”

时景歌嗤笑,“人长大了,喜好变了,有问题?”

“没有问题。”宋铭俞长长叹息,“可是您的性格、口味、喜好统统都变得跟大少爷一模一样,仅仅只是改变吗?”

“作为圣侍,我对大少爷太过了解,我认为您就是大少爷。”

“那么我自然要为您尽我身为圣侍的职责。”

“我再说一遍,”时景歌满目压抑,“我不是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宋铭俞对此提出质疑,于是刚刚的那一系列问题又来一次,宋铭俞再一次得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
“所以,”宋铭俞真诚道,“我得效忠于您。”

这根本就说不通了,绕来绕去还是这一点,时景歌简直想要活活剁了宋铭俞!

“你是不是想死?”时景歌阴恻恻地问道。

宋铭俞露出惊愕的表情,有些委屈,“效忠还有错了吗?”

“我和您宣过誓的!”

“和你宣誓的不是我!”

“原来您在意这个?”宋铭俞露出诧异的表情,“那我们还可以再宣誓一次。”

时景歌:“……”

“多宣誓两次也可以,”宋铭俞真诚道,“我愿意为您献上全部的誓言。”

时景歌:“滚。”

时景歌收回了那把剑,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。

他和宋铭俞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,再说下去,也不过是浪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