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,小少爷还是那么讨厌他,不是吗?

如果时景歌能将“滚”字说出来,他能更松口气。

宋铭俞堪称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
宋铭俞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向时景歌。

时景歌的眉头紧皱,声音更冷,“我让你出去,你没听到吗?”

宋铭俞依然没有说话,走到时景歌面前,站定,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时景歌。

时景歌又惊又怒,喝道:“宋铭俞!”

或许是被宋铭俞的态度气到了,时景歌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一字一顿道,“你在违背我的命令?”

那声音冷得出奇,宋铭俞却突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古怪得很。

宋铭俞手心出汗,他其实很紧张,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后退,只能用力地掐住自己的手掌,刻意掐着嗓子,声音怪异又嘲讽,“您是用什么身份来命令我呢?”

“是小少爷,”宋铭俞顿了顿,眼眸突然锐利起来,“还是大少爷呢?”

时景歌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慌乱,“滚!”

“谁允许你在我面前胡说八道的?!”

“给我滚出去!”

“我胡说?”宋铭俞阴阳怪气道,“我哪里比得上您啊,我最多嘴上胡说八道一点,您可好,您直接行动上胡来了!”

“你以为你哥哥会愿意见到这一幕吗?”

“他不会!”

“他只会觉得痛苦,觉得不敢置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