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呼从“爸爸”变成“父亲”,以前每一次时凌易不满足他心意,他跟时凌易闹别扭的时候,都会这么做。
幼稚极了。
但现在这份幼稚,却让时凌易欣喜又心酸。
时凌易和祝穆语离开之后,房间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。
是闻旭生。
高大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一圈,看到在各个角落被隐藏的很好的书籍,叹息道:“继承人不是那么容易速成的。”
“别人学了二十多年的东西,你想在短时间内学完,哪有那么容易?”
时景歌头也不抬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闻旭生被这句话堵得死死的,但紧接着,他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我是你父母给你请来的治疗师。”
“有关你健康的事情,都跟我有关!”
“哦,”时景歌冷淡道,“那你现在被解雇了。”
闻旭生:“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一个骗子做治疗师。”时景歌又补了一刀。
闻旭生有些委屈,“我不是骗子。”
“可是你骗了我。”时景歌终于抬起了头,眼神锐利,“对我来说,你难道不是个骗子吗?”
闻旭生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
时景歌这说的……竟然该死的有理!
于是时景歌补上了他的第三把刀,“我解雇一个骗子,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