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多少冲淡了暴雨给江明欢带来的烦躁感,当他们在处可以说是简陋的小房子前停下的时候,他不由自主地扬了扬眉。
那位时家小少爷……在这?
登时,江明欢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时家小少爷向来追求奢侈与华丽,这地方能入他的眼?
还是说,这时家小少爷“进步”了?知道个好名声的重要性了?
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,但是江明欢面上却点都没有表现出来,他足够温和优雅、礼貌坦荡,将个客人应该有的表现都摆在了明面上,任谁也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他和他的圣侍进入了那个房间,其余人都在外面等待着。
房间内比外面还要简单,甚至有些空旷,没有什么装饰,连桌椅都足够朴素,倒显得椅子上的那个人成为这个房间里唯的亮色。
——因为那身长袍足够华丽。
登时,江明欢突然感觉到厌倦。
哪怕房间外大雨倾盆,让人烦闷,也比他出现在这里拜访这位薄情的小少爷来得好。
明日就是兄长的葬礼,今天还在这边穿着华丽长袍,这时小少爷真的是连装下都不愿意啊。
就这么个脑子,就这么个态度,这种人接手时家,不出三个月时家就得玩完!
希望时家领地的拥有者还有点脑子,认清这个小少爷没救了的事实。
但是,他毕竟已然来到了这里,就不能失礼。
江明欢只能将厌恶遮掩,露出礼貌的微笑,语气诚恳极了,“冒昧前来拜访,希望没有打扰到您。”
“怎么会?”小少爷慢吞吞地开口,尾音拖得长长的,“我的荣幸。”
说着,小少爷站起身来,有些迟疑地地说道:“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