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他反应的这段时间里,时景歌已经跑路了。

聂子瑜又窝火又愤怒,打定主意,下一次,他一定不玩那些社交礼仪,上来直切正题才是真的。

要不然……天知道还没有机会!

而今天,聂子瑜终于又堵住了时景歌,这一次,他吸取教训,就寒暄了两句,然后委婉地切入正题。

“……要是有不会的,欢迎你随时来找我,”聂子瑜真诚地看着时景歌,“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尽力帮你解答。”

“好。”时景歌格外爽快地回答道。

聂子瑜的表情很是松了口气,然后又犹豫道:“表哥……怎么样?”

“他脾气,好像不大好,我小的时候就……”

聂子瑜顿住了,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
他断断续续说了好一会儿,也没说出什么,将纠结两个字完美演绎。

“总之,”聂子瑜深吸一口气,一锤定音,“你有不会的,来找我就好。”

“不要麻烦表哥。”

“让表哥多休息一会儿。”

顶楼,闻旭生通过水镜,看到这一幕。

聂子瑜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闻旭生耳边清楚地响起,让他慢慢眯起眼睛,眼底酝酿着风暴。

而就在这个时候,时景歌开口了,“好。”

顿了顿,时景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只是……”

“大哥怎么会让我有不懂的东西呢?”

聂子瑜表情一僵,似乎有些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