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平和就仿佛可以感染人一下,让聂子瑜的呼吸也放慢了些,在顶楼上受的那些气、生起的那些暴怒似乎也都被一一安抚下来,没了躁动,只余下一种聂子瑜都说不出来的情绪。
但是很明显,他并不讨厌这股情绪。
聂子瑜的目光微微闪烁,“可是我敲了你的门啊,敲了很久,你都没有理我。”
“是吗?”时景歌瞪圆了眼睛,聂子瑜发现,这样的时景歌,更好看了,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。
紧接着,时景歌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,“可能是睡得太熟了,没有听到。”
“对不起啊。”时景歌有些愧疚地摸了摸鼻子,声音又小了几分。
那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更是像幅画一般,让人心旷神怡。
聂子瑜的心尖都泛起一股酥麻的味道,他轻笑着将手臂搭在时景歌的肩膀上,“就这么困?是昨天……啊!”
聂子瑜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声,他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手臂,然后用力甩了甩,那股针扎般的痛楚依连绵不绝,让他眉心都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时景歌有些慌乱地说着,连忙扶着聂子瑜,结果一不小心,胳膊肘那里撞到了聂子瑜,再一次让聂子瑜叫出了声。
时景歌连连道歉,急得不得了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慌乱地叫着些什么。
水镜前的男人看着这一幕,周身的气息更加阴郁。
好一会儿,他倏地笑了,只是那笑容格外吓人。
而紧接着,聂子瑜胳膊上的刺痛就消失了,在时景歌慌乱的声音之下,他甩了甩胳膊,惊奇道:“哎?”
“不痛了,”聂子瑜有些惊奇地说道,然后看向时景歌,目光灼灼,“说不定就是小歌撞了我那一下,把我撞好了。”
时景歌错愕地看着他,哭笑不得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没有胡说,”聂子瑜笑嘻嘻道,“我这不是在跟你道谢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