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老爷子震惊地看着他,猛地站起来,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我说,”时景荣毫不畏惧地与时老爷子对视,“在这之前,我无数次地劝过小歌,告诉他竞争力太强,他很难得到这个项目;并且我有自己的情报来源,我知道这个项目,那边已经有心仪的合作对象了,如果没有办法弄出足够惊艳的企划案,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折腾。”

“但是能做到这一点,太难太难了。”

“而同时,我知道,您也知道这一点,但是您却还坚持着推动我去竞争这个项目。”

“到底为了什么,您比我更清楚。”

“但是小歌那个傻子,从来不在乎我的暗示,甚至是明示,你说他傻吗?一个能做出足够惊艳的企划案、让那边直接抛弃心仪对象的人,能是个傻子吗?”

“他不是听不懂,他只是不想懂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他的爷爷想要这个项目,他想要他的爷爷高兴,他要为他的爷爷争取。”

“您知道这段时间,他一天只睡几个小时吗?”

“您知道这段时间,他读了多少资料,去过多少次实地勘察,甚至从那边受了伤吗?”

“您知道这个月,他从公司睡了几天吗?”

“您是不能知道,是没有人把这些汇报给您吗?”

“不,当然不。”

时景荣讥笑一声,眼眸难掩锐利,“您只是不想知道。”

“不在乎,不在意,无所谓。”

“但是在这个家里,在这个世界上,最把您放在心上的,也不过是被您赶走的那位。”

“哪怕被赶出家门,嘴里心里还都念着你。”

“不过,”时景荣脸上露出几分古怪,他轻轻道,“您说现在,他还会念着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