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“一丝半点都没有!”
“我看着这碎星峰,只感觉一点希望都看不到,就是一片败落之景!”
“你作为碎星峰暂时的峰主,你到底在做些什么?”
“时师弟!”
这一刻,江凌青简直要爽上天了。
即使宗门上下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切,但是没有人会像他这么直白地将一切都挑明,他们会阴阳怪气地嘲讽时景歌,会在时景歌背后指指点点,但是没有人敢像他这样,将一切甩在时景歌面前,毫无顾忌地直接抽在时景歌脸上!
而最重要的是,他说的如此痛心疾首,如此掏心掏肺,哪怕是在时景歌的雷点上反复践踏,可是谁也不能说出他半分不对!
——他可都是为了时景歌,为了碎星峰啊!
谁能怪他呢?
他心那么好。
江凌青直直地望着时景歌,看着时景歌眼底的震惊、屈辱、难过、痛苦,爽的头皮发麻。
——时景歌,你也有今天啊!
就在这个时候,时景歌张口吐出一口血来,鲜红的血沾在他素色的衣摆之上,更有几分坠落无能之态。
江凌青重重叹气,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道:“唉,师兄也知道你尽力了,但是这还不够啊。”
“你可以拥有和顾云真人一模一样天赋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