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歌错愕地看着时荣清,目瞪口呆的样子。

时荣清沉默了好一会儿,苦笑道:“对不起啊。”

“我太激动了。”

“我就是看他这么糊弄你,很生气罢了。”

“我放在手上捧着的弟弟,他就这么不放在心上?”

“当天晚上就出去找人了,明确说要给你一个交代,结果呢?交代到哪里去了?”

“这都过去一周了!交代呢?”

“有个屁的交代!”

“什么都没有不说,还说些乱七八糟的搪塞你,人呢,人在哪?他怎么不敢正面回答?”

“他到底是没找到人,还是压根没去找!”

时荣清越说越气,越说越气,把餐桌拍得当当响。

“如果是我,我当天就能把人找来,当天绝对给你一个交代!”
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这么简单的小事,到现在连个交代都没有,如果不是你问,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提这件事?”

时荣清铿锵有力地摔下最后一句话。

时景歌抬头愣愣地看着他,有些迷茫,有些震撼,又有些感动。

时荣清闭上眼睛,心底止不住地叹气。

他家的小笨蛋啊,怎么这么好骗?

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时荣清面上就带了点歉意。

“不好意思,哥哥刚刚太激动了。”

“我没有质疑你们俩的兄弟之情啊,也不是说他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
“就是,如果是哥哥,哥哥肯定第一时间就给你个交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