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您说的,这还叫罚么?这点事,奴婢给您办了就是了,这点子东西,您留着吃就是了。”福满笑道。
降香就笑着上前,塞给他一个红纸包着的银锭子:“那你可好好办了。别弄得大张旗鼓的。只是信阳候夫人爱吃,别弄得跟赏赐似得。出去的事,就叫芫花去。”
再怎么说,也不能指使御前的人出去。
“娘娘放心!奴婢一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。”福满接了银子笑道。
虽说东西少,再少,内事府都会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的。
所以,要一篓子不是难事。
信阳候府,兰相宜确实爱吃,不过重点是,罗家的孩子们再说亲。她这个辰妃关照起来,对罗家有好处。
接了东西的兰相宜没想这么深,倒是欢喜的很。
罗嵇看了也笑道:“娘娘果然念着你,时常给你的都是你喜欢的。”
赏赐不难,难得是总给你你喜欢的,叫人感觉暖心。
“可惜妹妹去的太早,竟是享受不了儿女绕膝。瞧娘娘这样,我这心里又是高兴,又是难过。”
“难过什么,我前日出去跟人喝酒,听说那佳禾郡主府上,成日家闹。说是两口子打破头。说那孟俊贤如今轻易不敢出门见人。如今她们这样,宫里都不敢去了。”
按说,郡主也是有资格的,尤其是与皇室极其近的关系,可惜……
“该!真是报应!还有容宁那泼妇!都是活该!”兰相宜恨恨的:“千刀万剐都不在我心头主意上!”
“不得不说,娘娘真是个厉害人。你说娘娘随了谁?”罗嵇笑道。
“那还用说,自然是随了我爹。要是我爹还在,瞧着她,只怕也说青出于蓝。”兰相宜骄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