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秦一脸惊讶的看着佟筱雪,不知道她抽什么风:“回去这么早干什么?你不歇一歇在走?”
“飞机上就歇了啊。”佟筱雪怂着肩膀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可等来的,却是路秦不停的摇头:“我不,我今晚儿有事儿呢,不着急你就等我明天,着急的话你就先走。”
佟筱雪没想到现在路秦还能说出有事儿这样的话来,他们俩现在的关系,基本上对方的事儿在自己这儿是全透明的,特别是路秦这样没什么私生活的人:“你接私活了?”
路秦看着佟筱雪压低声音怕被齐浩听见的模样,又看了看就坐在身边卖呆的齐浩,气的想上去踹她一脚:“私什么活儿!今天园子大封箱,我师哥请我吃饭!”
“哦。”佟筱雪见是正经事儿,觉得没什么意思,哦了一声,从床上下来,手插着兜,摇摇晃晃的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路秦瞪了她的背影一眼,在心里模拟了一遍把佟筱雪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十分钟的情境,心里才算是顺畅了一些。
刚刚说话的时候,路秦顺手把奶茶放在了桌子上,现在去拿,奶茶已经在齐浩的手上了,他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,连话都没说,也走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就只剩下文新一个人了,路秦倒在床上休息了两分钟,给文新也放了假,他卸了妆洗了脸,自己躺在床上睡了一觉,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睡醒,在房间里吃了一口晚饭,就给时寸打电话,说自己工作结束了。
时寸那边听起来乱哄哄的,大封箱路秦是知道的,这在正常不过了,简单聊了几句,时寸就把吃饭的地址给路秦发了过来。
旧谓茶庄。
路秦拿着手机,手抖了一抖,这个地方,他去过,也在不想去了。
就像有一个人,一直在心里,可不想在怀念了一样。
不过,他这一年工作,有时候也会路过这里的,这个茶庄的外貌,还是和当年一样,但是听佟筱雪说,里面像是添了古法点心,好评如潮,去的人也不少。
也正是这个原因,这家店也渐渐开始准备实施会员制了,时寸并不知道旧谓茶庄和张老师的关系,而这里的风格又与他相符,定在这里,也是正常的。
路秦换了衣服,让秦晋开车把自己送到了旧谓茶庄,他扣好帽子口罩,独自一个人下了车。
快近新年了,出来吃饭的人也不多,而且此刻已经很晚了,茶庄里只是星星散散的坐着几桌客人,他推门走进来,便有服务员跟上来,这里的服务员穿着都像公司的白领一样,手里还拿着文件夹,让路秦一瞬间以为自己回了新港传媒。
“您好先生,请问您有预定吗?”服务员张口,就是会员制的意思,路秦摇摇头,不过想起了既然时寸约到这儿,也许就是预定好了吧:“我朋友姓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服务员看了一眼文件夹上的单子,在前面领路,一直到大厅中间的一个位置:“先生,这里是您的预定位置,时先生还没到,您稍等。”
路秦点头,坐了下来,他没想到时寸会把位置定在大厅,这实在是有些不方便,等一下他到了,他们就挪到包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