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太过分啊。”赵晓涛见老何油盐不进,想要吓唬一下他,用手指着老何的脸,瞪起了眼睛:“我找你帮忙是看得起你,你这样……”
他的话刚说了一般,就看到老何把手里的节目单和粉笔放了下来,以为他想通了,正沾沾自喜准备往下说,指着老何的手指头就被老何握住了,接着往后一掰,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清脆的的声音,赵晓涛瞬间以为自己的手指头折了,一声惨叫叫的惊天地泣鬼神。
他惨叫着,另外一只手来解救自己的手指头,可被老何抓住,两只手放在一起,老何腕子上的一串星月菩提就顺势划到了赵晓涛的手上,绕了两圈见他挣脱不开,抬脚就踢在了赵晓涛的屁股上。
赵晓涛顺着惯力往小黑板那边扑了过去,老何手腕一转,菩提又落回到了自己的手上,只剩下赵晓涛握着自己那根手指头哇哇的叫起来:“老何咱们也算三个月的同事了!你至于为了这么点儿的事儿掰折我的手指头吗?我还得打板儿呢……我还得演脱口秀呢……你……”
他正说着,见老何走过来蹲在他身边,拍掉了他的另外一只手,抓着他的腕子使劲儿的抖了抖,他这才发现,手指头根本就没折,顿时尴尬的面红耳赤:“你真的太过分了!没见过你这么过分的人!你这么大岁数,怎么就不能让着点儿小辈儿呢?帮个忙能怎么的?能死吗?”
老何原本也就是被他闹得烦了,想吓唬吓唬他,可看他眼圈都红了,知道可能是真的疼了,暗自叹了口气,想想来这几个月,其实赵晓涛对他也确实是可以,而且当时王铎在由于因为他不会说话要不要将他留下的时候,还是赵晓涛替他说了话。
想起这些事儿,老何觉得自己还是欠他个人情的,就杨了一下头,示意赵晓涛直说。
看到事情有转换的余地,赵晓涛立马就觉得手指头完全不疼的,也蹲在了老何的对面:“明天我师父过生日,你帮我写个扇面呗。”
老何听到前面,还觉得挺惊讶,就这样的也有师父收?这一行现在真是越来越良莠不齐了,可听到后面让写扇面,他就果断站了起来,用手巾把小黑板上已经写了一半的节目单擦掉,然后写了一个大大的“能”。
赵晓涛看到这个字儿,眼睛亮的跟两个手电筒一样,都射出光圈来了,扑腾一下从地上站起来:“我就知道你能帮我这个忙!”
老何连连摇头,在后面又加了一个字“死。”
赵晓涛一瞬间笑脸变哭脸,他指着老何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掰了一下,疼的发抖,还是被老何这两个字气的发抖,总之像得了脑血栓一样:“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啊!我跟你说老何,出来混是要互相照应的,你这个岁数要是哪一天……”
老何实在是不想听他废话了,就在黑板上又写了两个字“不会。”
“你骗的了别人,骗不了我!”这一次没用老何动手,赵晓涛直接拿起手巾,把黑板上的字儿擦掉了,老何还想拦,但根本拦不住:“上一次你在后台,用毛笔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字儿,我都看到了,我还拍下来问我朋友了呢,我朋友说那叫金体,全国写的好的都没有几个。”
老何做了个打住吧的收拾,翻着白眼在黑板上写“瘦金体。”
写完气不过,还在后面加了个谢谢。
“你看!”赵晓涛立马抓住了老何的破绽,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:“你承认了吧,这就对了,说真的,不用写太多,你就帮我在扇面上写一句‘愿餐金光草,寿与天齐倾。’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