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人间太多求不得了。
唯有路秦,是他的得偿所愿。
作者有话要说:“不用,我这身体在结一次婚是不行了,但上战场还没事儿。”
☆、新婚
结婚,着实是人生当中最磨人的一个环节了,张琪也算是生过死过的人了,长这么大就没怵过什么事儿,直到下午三点多,婚礼结束,宾客散尽,她瘫在化妆间,思考为什么人生最美好的一天,要累成这个狗样。
同样思考人生的,还有段城,段城也摊在一边,有气无力的一口一口溜着水,看着天花板:“我进特战旅的第一天,就碰上被传的凶神恶煞的张教官,练到晚上,衣不解带枪不离手,现在想起来,和今天比,真是小巫见大巫了。”
张琪瘫坐在椅子上,费力的转了一下脖子:“哪个张教官啊。”
她见段城也转过头,大约明白了,哦了一声,然后提起一口气,没提起来,又继续瘫下去了:“嗨,我那个算什么啊,你跟我一起回部队,你就理解我的心情了,兵都是各连队的精英,越精越皮,不练到哭爹喊妈,晚上谁也睡不踏实。”
她话刚说完,就听到门外有人喊:“张琪,出来送一送。”
“哎!”张琪挣扎着站起来,对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服,使劲儿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,让自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下手太狠,看着像是腮红涂多了一样。
段城拉开门,两个人又精神百倍的走出来,见站在电梯门口正和妈妈说话的是路秦和张昀泽,张琪的肩膀瞬间又垮了下来,挪到两个人跟前儿:“妈,这还用送吗?”
“小路是客人嘛。”二伯母拍了一下张琪的肩膀:“赶紧啊,我去里面看看你舅奶。”
张琪摆出一副假笑对付走了妈妈,又想接着对付路秦,被路秦给拆穿了:“算了,我们自己走了,我听说你前一段时间执行任务受了伤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你还真是消息灵通。”张琪说着这话,就瞥了一眼昀泽,那意思就是自己英勇神武的事儿不说,受伤的事情传的倒快。
路秦毕竟也和张家这些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,一下子就看出来她的意思了,就岔开话题:“山东这面,我熟悉的人不多,要是有什么要紧的,可以到深圳或者上海,我能联系到最好的专家。”
“不用,我这身体在结一次婚是不行了,但上战场还没事儿。”张琪拍了拍胸脯,路秦被她逗的笑起来,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就被送进了电梯,他们还要在山东呆几天玩一玩,可惜张琪结完婚就回部队,不然也能凑在一起热闹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