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混帐机构不能留了,迟寒心想。

坐车直接到了小区楼下,迟寒洞察力惊人,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高雅的妇人在单元门口徘徊,有些眼熟。

妇人似有所感,看过来后整个人一愣,然后不顾四周行人路过,“扑通”一下跪下了,这股子卑躬屈膝逆来顺受的模样倒是唤醒了迟寒的记忆,是苏玲,秦闻的母亲。

用这种方式去逼迫迟寒是最不明智的行为,因为迟寒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玩弄舆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的事情。

“来找秦闻。”迟寒站定在苏玲面前,大大方方受了这一跪:“因为秦书的事情。”

苏玲眼眶发红,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
“你可有为了秦闻去求你的丈夫跟你的小儿子,让他们仁慈一点儿?”迟寒沉声。

苏玲愣了一下,这下眼泪没止住,哭得哽咽了两声。

但迟寒不为所动:“别来打扰秦闻,否则适得其反。”

迟寒盯着她,眼中闪过厌恶,然后上楼,徒留苏玲一个人身形萧瑟。

迟寒换好鞋进来,这才发现秦闻就站在阳台,从这里往下正好能看到单元门口的场景,顿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秦闻?”迟寒拉开阳台门。

楼下,苏玲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缓慢离开了小区。

秦闻转过身,跟迟寒对视几秒后张开手臂,上前抱住了男人:“妈她……跟你说什么了?”

“一个字没说,但你应该猜到了。”迟寒揉搓着他的后背:“秦书这件事不许你求情,秦书已经长歪了,再不给点儿警示人就废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秦闻顿了顿,“我开始工作后就搬出了家,这些年来妈妈第一次找我。”却不是为了看他,好像不管秦书做错什么都有父母兜着。

“无所谓。”迟寒横抱起秦闻:“以后有我在,你就算把天捅个窟窿都没事。话说今天怎么这么早醒来了?”

“你跟小白都不在。”秦闻嘟囔,语气有些埋怨,“小白”就是迟寒咬牙切齿的实体,秦闻给他起了个最简单的名字。

“我的错。”迟寒绝口不提调查的事情,免得让秦闻担心,“然后你就在阳台看我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嗯。”秦闻枕在迟寒肩上,人还有些困,从这个角度看去小腹隆起的弧度已经非常明显,显得他莫名脆弱。

“乖乖,以前是不是这样等我回家,等了很久?”迟寒语气一沉,略显缱绻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