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桓一边放调料一边认真道:“咱家猪,得吃好的。”
猪食看上去烂糊糊的,飘散着诡异的味道,十步必杀,摄制组同时退后了一步。
拎着猪食来到猪圈,两头猪都饿的不行,哼哼着叫,江桓贼热情,将食槽填地满当当的。
两头猪尚不知人类社会的险恶,扑上去,埋头大吃。
顿了顿,它们都停住了。
“吃啊!”江桓招呼着,“别客气!”
两头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那意思是——你先。
外头太冷了,江桓也不看着它们吃食,拎着饭桶就回去了。
任川摸了摸猪猪的脑袋,很同情它们,“……是他对不起你们。”
晚上九点,结束一天的拍摄,直播镜头也被关停。
火炕都热乎乎的,上去了就不想下来,农村的夜不似城市那样花样百出,顶多就是钻进被窝里说说话。
任川没睡过炕,觉得新鲜,被窝里暖烘烘的,让人觉得燥。
他和江桓紧挨着,像两个蚕茧那样,头对着头,胸贴着胸,看一眼就叫人觉得亲密,像是新婚小夫妻。
“哥……”任川喊他,“睡了么?”
“没。”江桓睁开眼,将他看着,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任川翻腾着,他想说冷,可火炕热乎乎的。
江桓却懂了,掀开自己的被窝,“进来。”
任川一翻身就滚进去,两个人的身体挤挤挨挨,皮肤摩擦着,带来不一样的热度。
江桓亲吻了一下任川的脖颈,“睡吧。”
任川红着脸,“亲……亲嘴……”
明明世界上关于吻有那么多浪漫的说法, 任川却选择了最直白的最接地气,小说里都不屑于这么写的,江桓将他吻住,舌尖湿淋淋地扫过唇缝,而后探进去。
纠缠,灼热,湿淋淋,这才是唇齿之戏,任川攀住了江桓的臂膀,像菟丝花那样,浑身上下没骨头了,又喜欢,又疯狂。
这么肉贴着肉,任川满意了,窝在江桓怀里,好像一辈子都这样了。
清晨,天刚蒙蒙亮,摄制组架起了大喇叭,扯着嗓子,“起床了!起床了!起床了!”
被窝里的俩人一个激灵,滚起来,那样子活像是被人捉奸了。
“操。”江桓愣住,看一眼时间,才六点。
导演提醒着:“你们现在是农民,要按照农民的生活作息,现在你们该起床喂鸡了!”
“起起起!”江桓和任川都没有脾气了,谁让他们现在是李铁柱和翠花。
起床洗漱随便吃两口早饭,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物都给喂一遍,他们去参观了一下自己的重要资产——
——十亩苞米地。
苞米接天而去,浩浩汤汤,一眼望去好像汪洋大海一样看不到边际。
任川&江桓:“……”
导演提醒他们:“你们今天的目标是一千斤玉米。”
整个村子就剩下他们家还没有秋收,一穗穗的苞米吐着须子,金灿灿地晒在阳光下。
江桓认命地撸起袖子,“来吧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