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南握紧了颤抖的拳头,“沈宣……”
沈宣说完,挂了电话,“你身后X酒店4016房,来找我,我们谈谈。”
沈宣真是令人讨厌,黎知南气得不行,找了间酒店下榻,手机开启了静音模式。
“咚咚咚”
黎知南直接起身去了门口,“你走。”
“咚咚咚”
“咚咚咚”
“咚咚咚”
敲了好多次,黎知南只好打开门,可并不是沈宣,是一帮黑色西服的壮汉,刺鼻的味道将口鼻淹没,黎知南感觉到疼,却没有力气。
在醒来时黎知南只觉得身上酸疼,也不知道这帮人给自己用的什么药,有没有毒副作用,黎知南只知道自己被绑在椅子上,眼睛也被蒙住什么也看不到。
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,“醒了。”
黎知南拧了下眉头,酸胀不以,“你、们、是、谁。”
他知道自己的神经也受了不小的影响,算了,他又是被绑架了,还能好到哪里去。
环境中漫开一种廉价烟草的味道,“听说经纱滩地是你的。”
黎知南仔细分析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却什么也想不清楚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不过薄弱的意识告诉自己如果与药物无关,他就是脑出血了。
黎知南克制不住一分钟的儒雅,“滚开!”
“嘭!”仿佛是一扇门被强制地打开。
“是谁来救他?”黎知南根本无法思考。
黑布被揭开,黎知南只能隐约看见异色的瞳孔,“沈宣,你可算来了……”
沈宣扶着黎知南出去,“你别怕。”
沈宣扭头对着屋子道,“把人都处理掉!”
黎知南下意识紧紧攀附着沈宣,头痛的要死,沈宣到最后只得抱着他出去。
黎知南是在第四天醒过来的,他按的铃,医生说他中了一种被禁止用了许多年的麻醉药物,这药物在一定浓度下能顺利摧毁血脑屏障,所以才会有什么都想不起来,类似脑出血的症状,还好自己送医及时。
他心里只觉得异常的害怕,要是没有沈宣,可能他就死了。
沈宣一眼红血丝地进来,“醒了。”
黎知南坐起来“多谢。”
沈宣说着将保温盒放在黎知南面前打开,“吃点粥吧。”
沈宣坐在床边,“项目的事我说服叔叔同意了,他们那边我只说你在度假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