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婆晃帕子,示意队伍开路。
林修意与林老爷子站在门口,一同感慨。
林老爷子吧唧两下嘴,“儿啊,为父想抽口烟。”
“儿子给爹点烟去。”林修意不停地告诉自己,绒绒又没远嫁,几条街的路程,自己多过去几趟就能时常看见女儿,有什么可舍不得的。
转身之际,嘴角下压。想哭。
林老爷子不解,“你怎么了啊?”
林修意抹把脸,岔开话题,“接亲的傧相里,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”
连齐笙和周凉都未到场。
林老爷子指了指队伍离去的方向,“你不认识新郎官?”
林修意嗔父亲一眼,“新郎化成灰,儿子都认识。”
林老爷子拿起烟杆敲他的头,“口无遮拦!”
年过四旬的男人被老父亲追着打,颜面挂不住,“爹,外人瞧着呢。”
林宝绒坐在花轿里,总觉得行进的速度太快了,轿子有些摇晃,她隔着红盖头挑开轿帘,柔声道:“慢点,不急。”
轿夫笑道:“大喜的日子,姑娘不急,新郎官急的很。”
林宝绒无奈,撂下帘子,摇晃的她极为不舒服。
抵达闻府,依着喜婆的吩咐,新郎官踢了轿门,把人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