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却都没有做的兴致,太疲倦了,抱着睡一觉醒来已经将近中午。
楼小衡先于陆晃醒来,偷亲陆晃几口后把他吵醒了,反被陆晃压了下来。
陆晃的吻技日渐厉害。楼小衡口舌麻痹,紧紧抱着他,根本无暇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。
室外日光灿烂,楼小衡笑着说:“白日宣淫么?”
陆晃点头,说正合我意,再次绵密吻上去。轻薄温暖的睡衣被掀开,身下躯体光滑紧致,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近乎怜爱的感情,动作轻柔了许多。
这一次做得又慢又久,楼小衡开始还埋怨他太磨蹭,后来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迷乱中胡乱说了些什么了。陆晃喜欢看他倔强表情在欲念中渐渐破碎,也喜欢听他口中漫溢出的急促呼吸。他说楼小衡,喊我名字。
再喊一次。
再一次……
春日暖风吹绿窗台上一盆白掌,泥土松动,有新芽萌发。
休息结束后,当天夜里两人分别被经纪人电召了回去。
谭辽近日休息严重不足,欢世给他派了助理,是个影视专业实习生。楼小衡记得他很有礼貌,给人感觉应该有相当良好的教养,但谭辽却认为礼貌有鸟用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劳动奴隶。
助理给楼小衡拿来一杯温开水,谭辽挥挥手让他走开,开始跟楼小衡说他接下来的日程安排。
楼小衡拿着下个月的日程表数了数,休息天只有一天,顿时头大如斗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