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苏浅灵都忍不住怀疑,莫非她当真没有?

“你当真没有?”她问道。

韶音呜呜哭着,眼泪哗哗地流,满脸眼泪,狼狈极了:“奴婢没有,从来没有过这种不要脸的念头。”

苏浅灵蹙了蹙眉,神色冷淡下来:“那二爷为何一进屋子,便问我要你?”

“哇!”韶音闻言,又大哭起来。

她若是解释,苏浅灵还要怀疑她狡辩。但她张嘴就哭,还是这种嚎啕大哭,顿时让苏浅灵有点受不住了,喝道:“住口!”

韶音顿时住了口,撅着嘴巴,委委屈屈地流眼泪,看上去就是个光长脸蛋、不长脑子的蠢货。

苏浅灵见了,更怀疑起来,视线在众人当中扫过,淡淡地道:“谁来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一致指向了银屏:“是银屏妹妹/姐姐。”

你一句,我一句,很快就把事情说清楚了。

苏浅灵越听,脸色越难看,偏她是个内敛的人,有怒气也收着不发,沉着一张脸,看向银屏问道:“银屏,我几时对你说过,要将流音给二爷的话?”

银屏在众人都指向她的时候,已经脸色苍白,血色尽失,此刻慌忙跪下道:“奶奶,不是,不是我胡说八道,是,是流音她对奴婢说的!”

说着,偏头看向韶音,急急道:“是不是你?你说啊!那天是不是你说的,奶奶将你指给二爷了?”

韶音的脸上还挂着泪,闻言面露愕然,随即怒道:“我几时说了?你为何要这样害我?”说着,很是怒了,扑过去跟她撕打起来,“你为什么要害我!为什么!我何曾招你的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