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冷淡,不爱搭理人的。

“往后每一次都会很痛吗?”他看向她问道。

韶音闻言,眼底涌现笑意,点头答道:“正是。”

燕朝清微微皱眉,等了片刻,不见她有别的解释,便又问:“可有缓解之法?”

“有的。”韶音答道,抬起头,看着他未戴面具的英俊脸庞,眉梢微挑,“战神大人可命人将你打晕,如此便不会觉着痛了。”

少女脸上笑着,那是带了几分作弄的,令燕朝清熟悉的坏笑。

他顿时好气又好笑,冷哼一声,说道:“那等剧痛,死人也要痛活了。打晕而已,岂有作用?”

“唔,战神大人所言有理。”韶音蹙起眉头,小手托着下巴,做思索状,“不然,提前服下安神丸,多服用一些,是不是就不会半途醒来了?”

燕朝清再次不满地冷哼一声,说道:“罢了,本王不用这等外物相助。”

“不用外物,做什么问我师父?”旁边响起一声嘀咕,正是凤凌。

燕朝清眼底一沉,不悦地看过去一眼。

他自恃身份,不会跟一个小小药童多言,便等着韶音教训她这个没有规矩的弟子。然而,韶音仿佛没听见一般,半晌也没说一句!

燕朝清脸色微沉。

“药汤已配好,战神大人请慢用。”待凤凌将药包依次倒入水中,韶音便对她招招手,令她回到身边,而后向燕朝清告辞。

燕朝清抿着唇,缓缓颔首。

乘坐马车,驶出战神府后,凤凌忍不住道:“师父,战神大人不是您的……未婚夫吗?”

为什么他待师父一点也不亲密?而且,不亲密也就罢了,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