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杂物舒服不少,打开水龙头涮涮嘴又抹了把脸,下意识照镜子却发现镜子雾蒙蒙的看不清楚,直到这时,他才反应过来,猛地转过身,后方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淋浴下抱着胳膊正看着自己,水哗啦啦从他脸上滚下又流到脖子及以下。
满心疑惑的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个遍,又往他的腿和腰中间多瞅了眼。
还挺雄/伟。
“终于醒了?”听不出情绪的问话。
辛牙望着他看了半晌才认出他是谁,扶着洗手台惊讶的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,这是哪儿?你你干嘛不穿衣服?难道我是在做梦?”说完拧了下脸,痛。
“果然是喝醉了,连自己住的地方都认不出来。”曲时儒冷笑一声,就这样大步走向辛牙。
越靠越近,辛牙心里一紧,往后面退了两步,腰抵着坚硬的洗手台,“你过来干什么?不洗澡想耍流氓是不是!”
“一起洗,一身臭味儿。”
“???”
“要洗你洗你的,我知道洗澡,那什么你赶紧洗完出来,我等会儿还要上厕所。”一起洗,曲时儒可不是疯了吧,话说他怎么回来的?难不成是曲时儒接回来的?
问题是,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哪儿?
一边想着一边开门,怎么拧都拧不开,怎么回事儿?辛牙低头看着门把,低喃:“坏了?”悄悄往后瞥,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心脏差点吓的跳出来,不知道曲时儒什么时候跟在身后,这一转过去就对上了他的脸。
朦胧的雾气中,小青年白嫩的脸上还有些许没退却的红晕,胸前的白衬衫因为洗脸的时候没注意湿了一些紧紧贴住肌肤,曲时儒默不作声的扫视着,喉结上下滑动了下。
辛牙被他吓得翻了个白眼,继续拧门,拧了半天才想起这么有锁,刚开了锁,身后那人突然贴上来,腰间一紧身子腾空,被抱了起来。
“我靠啊,曲时儒你疯啦,吓死我了,放老子下来!”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辛牙紧急挣扎,出乎意料的是曲时儒力气格外大。
“你再动两下,如果我脚下打滑,两个人都会摔地上。”急剧的晃动让人重心不稳,注意力难免分散,曲时儒不得不凑近,嘴唇贴着辛牙耳朵低声威胁。
果然是奏效的。
曲时儒满意的勾起嘴角,笑意还没浮现又赶紧收敛回去。
“等会儿你回去睡着了,没人伺候你洗澡。现在,洗了再去睡。”
曲时儒把辛牙抱进里间放在浴缸旁边,辛牙皱紧了眉还有些惊魂未定,后背让那个人浑身的水湿了个透。
光着身子的曲时儒到外面先围上浴巾再进来往浴缸放水,辛牙就在旁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他做这些事情。
“曲总,您没吃错药吧?”他不是讨厌自己的很嘛,怎么会突然这么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