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身符,年初的时候从道观里求来的。”
“你一个医生还信这个?”我微微侧过脸,在他身上找气味来源。
“那倒没有,陪家人去,非得给我也弄一个。我要来也没什么用,给你吧。”林秋从怀里摸出一块木刻的小牌,递到我手里。我想看看刻了什么,黑漆漆一团看不清楚。
“这是芽庄沉香,上边刻的是我的生辰,当熏香用还行。老道士说我今年有灾,我想着大概这个灾就是你。”林秋说完,偏头在我额角碰了一下,“手机不是要解锁么,给你了。”
我笑着回亲他一口,落在他下巴上,“那我收着了,感觉好像攥着你的命。”
“我的命哪有那么差。”
林秋的车停在校门口不远的公路上,我跟他出去还拉着手,“也是嘛,能文能武的,谁能成你的灾啊。”
我钻上车,摇下玻璃,手肘搁在车门上,“你早晨都有空吗?不想让你接的。”
“不碍事,明天上午就几小时,下午没安排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你不让我睡。”林秋在窗外凑近我,低低说了一声。
一语双关。我想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烧得发烫,还好晚上看不见,“我让你睡,回去就睡!啊啊啊!不对!!!”
林秋在外边爆出一阵笑,上了车道:“这么绝情,好像不喜欢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