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前面二楼房间里打坐疗伤的赵云昆都能听见。
“二拜高堂!哎呀等一下等一下,老头子,快坐好!”
“夫妻对拜咯!”
明明只是一场没有来宾的简陋昏礼,小客栈里的掌柜一家子却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,平添几分热闹。
为小师弟服下药丸后就守在旁边运功的赵云昆听得心头动容,思及往日师门里上下其乐融融的往事,鼻子一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
“师父,若您在天有灵,请一定保佑小师弟快些醒来,也保佑其他逃脱的师兄弟们平平安安。”
西厢房里,已经礼成的新婚夫妻坐在床榻上,掀了盖头,手臂交缠着饮了交杯酒。
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楼岚却未着急,而是把重新打了络子的麒麟玉佩交给了周慧娘:“这是上午我为二楼那位送药时得的贺礼,他们来历怕是不太安全,这玉佩暂且收起来,等以后风声过了再用。”
顿了顿,楼岚若有所思:“其实刚好可以给未来孩子压襁褓。”
拜堂喝交杯酒时都没脸红的周慧娘一下子就红了脸庞,嗔怪地瞪他,却又说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责怪,只能弱弱啐道:“就你想得深远!”
楼岚一笑:“为夫且当是娘子在夸我了。”
燃烧着大红喜烛的房间里,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气氛让周慧娘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起来,楼岚有心让她放松,便一边捡床上铺着的花生红枣等物,一边说:“之前倒是一时忘了问你,那天你是怎么想起要诈我是否上了墙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