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等到进入枯水期,这口井能够提供的水量恐怕不会多富足。
吃穿用艰苦一点就艰苦一点吧,可要是每天灰头土脸地干完活还不能舒舒服服洗个澡干净入睡,这可就太为难人了。
虽然进了院子,可唯一的房门是锁着的,楼岚倒是会开锁,可翻墙进院子还能说得过去,再开锁进屋,恐怕就不妥当了。
四人只好找了个晒不到太阳的角落干等着。
只有一条长凳,两个男同胞自然不好跟女孩挤到一起,所以周红菊两人坐凳子,楼岚跟钟援朝就随便找个能坐的垫着坐。
这一等,确实等了三个多小时。直到七点多,太阳即将坠落到地平面下,远处才有一阵“der——喔——驾”的赶马吆喝声。
楼岚自觉站起身,走到院墙边。
钟援朝三人自觉紧随其后。
院墙不高,外面的人也很快就看见了里面的几人。
原本板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,看起来气氛本就不太融洽的五个人住了嘴,彼此对望着,气氛渐渐变得莫名僵持。
一时间,众人耳边只剩下挂在马脖子下的铃铛发出的铛铛声。
矮墙外的五个知青三男两女,看起来都灰尘仆仆的,男知青满头灰尘像是蒙了一层灰白头发,女知青则包裹着褐色与蓝色的头巾,只露出一张微黄的脸。
高大却过分瘦削的马拉着木板哒哒哒走近,赶马的男知青率先跳下来,低头从腰间裤兜里掏出绑着绳子的钥匙,又低头把院门打开,全程都没说话,闷声不吭的,走进来后也只是勉强对楼岚等人点了点头,而后又继续低头去开了房门锁,自顾自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