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实验操作,邵淮之教了,那就是教了,正式实验能做成什么样子,那是凌耿自己的事,他的本科毕业论文只能拿到实验过程中的一小部分数据,如果失败了,那凌耿连完成毕业论文都有困难。
进入这样操作复杂的课题组,就一定会面对这种问题,邵淮之帮不了凌耿,只能用更严格的态度,教他避免犯错。
凌耿的再一次尝试,持续到了晚上21点。
凌耿是第一次这么准确去计算剂量,期间难免有磕磕绊绊,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。仪器测量了小鼠在特定时间段的活动数值,给凌耿计算剂量提供了准确的参考,最终计算得出的剂量,与凌耿之前打算给小鼠注射的剂量,差了将近0.1mg。
如果是一般的实验,差个0.1mg倒也不算什么,但是这个实验,药物的剂量本来就小,差0.1mg那就是跨了个剂量组的差别,这要是换成正式实验,凌耿完全不能想象,到时候数据会被他糟蹋成什么样。
事实证明,这种实验上的侥幸是偷不得的,凌耿在这空调的凉意中顿悟了这个道理。
也让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凌。”出了无菌实验室,走在回宿舍的小道上,邵淮之终于开了口。
刚刚凌耿在实验过程中,哪怕再磕绊他也没有再开口,而是由着凌耿自己去摸索,现在突然开口,凌耿竟然还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