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寰的目光停在上面,虞嫣的头发散在肩上,笑得并不夸张,却很是自然,眼睛里仿佛盛着光。
他初看的时候,嫌弃她恣意无状,傻兮兮的。
虞嫣则反唇相讥,说他古板守旧,不解风情。
但如今,他每次打开书都会看到她,却越来越觉得顺眼。有时忙碌了一日,烦躁的心情也会烟消云散。
虞嫣曾经说,她回到那边的时候,有时总怀疑这边的事是她做的一个梦。只有看到萧寰活生生站在面前,她才会相信那是真的。
如今,萧寰越来越能体会这话的含义。
因为他也是一样。
无论腕上的表还是那些书和地图,萧寰虽然知道它们来自何处,但在他眼中,皆不过死物。只有这这照片,他看到之后,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些日子存在过的活气。
她现在在做什么?
萧寰想了想,大约又是穿着一身怪异的衣裳,打扮珠光宝气,风风光光地接受无数人观瞻吧。
或者,在拍她那鬼扯的剧,假扮一个一招撂倒三四壮汉的女疯子。
想着这些,萧寰的唇角不由弯起。
他将那照片取下来,放在枕边,而后,继续翻书。
“殿下,”卫琅将一杯水送到萧寰的榻旁,道,“这书可是十分好看?”
萧寰看他一眼,道:“何有此问?”
“殿下每每翻开,面上总有笑意。”
萧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