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狗仔有本事在我家楼下蹲守,有本事就出海啊!
到时候我们想亲嘴儿就亲嘴儿,想裸奔就裸奔,谁也管不着。
白鹤的眼睛亮闪闪的,难得对外物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。
黄烈顿觉成就感爆棚,用空着的手往前面一划拉,“都去。”
余渝又看土豪的眼神瞅了他几眼,再看向廖初时,就有点儿心动。
廖初失笑,“也行。”
就去吃狗大户。
黄烈嗤了声,伸长了腿去踢他,“什么还行,怎么,还要爸爸求你们去啊?”
廖初顺势把腿往后一抽,他就踢了个空。
然后廖初一脸平静地踢了他一脚。
余渝:“……噗!”
黄烈:“……”
黄烈恶狠狠磨牙,腿长了不起啊?
“黄叔叔!”
练完二胡的果果笑着飞奔过来。
“哎呀,咱们果果长这么大了?”黄烈直接把小朋友抱到自己身边,“嗯,是个美人坯子啦。”
这才几个月不见呐,简直就跟韭菜苗似的,见风就长。
“黄叔叔,你去哪儿了呀?”
果果晃着腿儿问。
黄烈的声音不自觉软下来,“叔叔去工作了呀。”
那头余渝就打了个寒颤。
忒矫揉造作了!
果果又用小手去摸黄烈的脸,“你的肉肉呢?是不是不按时吃饭啊?”
廖初和余渝整天教育她好多话,小姑娘可能别的没记住,但唯独这一条,记得贼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