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外面一群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,胃口就跟无底洞似的,不怕他们吃不完。
地三鲜是很常见的一道家常菜,源自东北的做法也颇有点当地的粗豪。
不过这也只是表面,蒙骗外行人的。
实际上,越是这种看上去简单的菜越难做,对于刀工、调味和火候要求无一不精。
但凡哪个方面稍微差一点,味道就大打折扣。
廖初甚至现场表演了一下颠勺:
就见他手腕一抖,灶间的火苗突然就活了似的,呼一下,升起来二尺多高,把锅子牢牢包裹在内。
远远望去,倒不像时炒菜,而像是耍把戏玩火球呢。
别说外面的小朋友们,就连余渝也没这么近距离见过几次,纷纷惊呼出声。
人群就像风吹麦浪一样,被热力逼迫,整齐地向后散去。
回过神来之后,也不知谁带头,都噼里啪啦鼓掌叫好起来。
方阿姨暗自咋舌。
这招我可学不会呀,一不小心眉毛都没了……
等地三鲜炒好,那边的芹菜猪肉水饺也散去热气,正好开吃。
方阿姨做了今天的唯一一项重要工作:
调辣椒油和做醋、蒜汁儿的蘸料。
煮好的水饺皮微微有些透明,已经能够隐约看到里面深色的肉馅儿和芹菜。
皮还有点滑,需要用点技巧才夹的稳。
轻轻咬开一个角,热气混杂着香味涌出,透过薄薄的水气,竟能看见浅浅一汪肉汁中伏着一颗小巧的肉丸。
凑近了吹一吹,先吸口鲜美的汤汁,然后再把剩下的部分往蒜、醋汁儿或者是辣椒油中蘸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