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于被萧勒的长篇大论噎得说不出话,跟萧勒比,他确实不够了解于煊。
但现在他觉得萧勒比于煊更会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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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煊太久没在宿舍睡过,桌面和床铺上落满了白灰,稍微简单收拾整理了一下,又把戒指摘了下来,戴在了脖子上,才给萧勒发过去微信:
【哥,可以了。】
易凡星预见到地狱修罗场即将降临,没敢回来,躲到外面去拍视频了。
萧勒带着老于敲门进来。
于煊有两年没见老于,猛然一见,发现他两鬓添了不少银白的头发,个子似乎也变矮了,青灰的外套袖口洗出了卷边。从前他穿着最是讲究。
心脏莫名阵阵发紧,于煊没喊爸,十几年没喊,喊不出口了,低头沉默着给搬了张凳子过去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老子还不能来看看你吗?”老于虽然习惯了于煊的态度,但有外人在还是有点儿抹不开面子,没坐于煊递过来的椅子。
也没告诉于煊,他来常安其实是顺便去医院看看关节炎的老毛病,一到秋冬就疼得睡不着觉,睡不着就想儿子。
二人间的宿舍不大,几步路就参观完了,阳台上挂着三四件衣服,尺寸偏小,不像于煊的。桌上的牙刷缸只有一个,毛巾只有一条,于煊的床铺也过于整齐,这臭小子恐怕就没住校。
老于问萧勒下午有没有事,没事一起吃个午饭。
萧勒说没事,他不知道老于为什么突然来,对他们的事知道多少,当然不可能留于煊一个人独自面对。当即将下午的工作安排都取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