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宋济言的反应要更为傲慢,他当时问几个小弟子:“刚结丹?”

小弟子们点点头,说顾师姐今日刚渡过金丹劫。宋济言微微颔首,抬脚就往上一层藏书阁去了。

他压根懒得搭理!

这些话,小弟子们不敢说,但韶音能想象到。

抚着红莲剑,她哼笑一声,眼角迸出傲慢的光:“衡芜峰从上到下,都是怂包。难怪温师兄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肯跟我来广场比斗,都是从宋济言身上学的啊!”

这话,没人敢接。

“你们去告诉他,如果他能在我手下撑过一刻钟,衡芜峰上下都是好样儿的。如果他撑不到,那么整个衡芜峰的弟子都是怂货,是软蛋,是孬种!”她狂妄放言。

广场上不乏衡芜峰的弟子。然而此刻听了她的话,也不觉得被冒犯——宋师兄结丹多年,修为强大,怎么可能在她手下撑不过一刻钟?她就是激他应战而已。

不仅不恼,还兴致勃勃:“我去劝宋师兄!”

“我也去!”

“我们一定把宋师兄请过来!”

赢不赢的不重要,看热闹最重要啊!

当然,赢肯定还是宋师兄赢的。

一群人热热闹闹去藏书阁,请宋济言了。温别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情说不出的复杂。

他一面瞧不上她的狂妄,一面又觉得,她委实变聪明了。只听刚才她说的话,倘若宋济言不能在一刻钟之内将她打败,就已经是她赢了。

因为宋济言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,即便为了衡芜峰的名声,来试探试探她的本领,也绝不会穷追猛打,非要将她教训一顿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