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以后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,我不喜欢开玩笑。”贺言舒语带责备。

纪沉鱼望着他,又坐近了一点儿,捏他微凉的手指,和自己的绞来绞去:“对不起嘛,我没有想试探你,下次不会了。”

贺言舒不想理他,半晌后把手抽了回去,呼出口气:“算了,你没事就好。”

“现在真的没事了。”纪沉鱼急迫道,侧头瞧贺言舒的神情,“笑一个嘛,你说‘我原谅沉鱼啦’,说嘛说嘛。”

“不笑。不原谅。”贺言舒硬邦邦道。

吃完饭,袁毓秀送他们俩出门。纪沉鱼拉着她的手在门口叮嘱了好一会儿生活上的琐事,仍舍不得走。

按照以前的情况,他至少也要在这里过个夜再回去,但是今天贺言舒在,他必须把贺言舒送回去。

“袁妈妈,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啊,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。”纪沉鱼把手抬起来,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。

“知道了。”袁毓秀笑着拍纪沉鱼的手,眼光却一直在贺言舒身上。

贺言舒觉察到她几次三番欲言又止,但人家不主动开口,他总不好去问。跟着纪沉鱼挥了挥手,便准备走。

“言舒。”走了几步,袁毓秀忽然在背后唤了贺言舒一声,让两人的身形瞬间定住。

“你就是言舒吧,贺言舒。”袁毓秀生涩地喊着这个名字,小心翼翼。

纪沉鱼惊疑地看了贺言舒一眼,笑着打哈哈:“不是......袁妈妈,他怎么会是......”

“嗯。”贺言舒一声低沉的嗯,把纪沉鱼的话截断了。

“我一猜就是你。”袁毓秀微笑,把二人神情尽收眼底,“你们刚刚在餐厅说话的时候,我不小心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