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人认出沈傲,口里道:“这不是沈公子吗?沈公子名如其人,果然厉害,据说他是陈济陈相公的高徒,那蔡公子是蔡京蔡老贼的玄孙,陈济骂蔡京,沈公子辱蔡伦,哈哈,有意思……”
众人一听,原来这里面竟还有八卦,也是议论纷纷起来;一些敬重陈济的人纷纷过来对沈傲行礼亲近,沈傲抱拳回礼。
沈傲太会装了,周若颇有些看不惯,将俏脸别过去,心里想:“行书写得好就好吗?陈济的高徒就一定是好人吗?这些人真是瞎了眼,竟看不穿这个虚伪之徒。”她虽是这样想,可是内心的深处,却又觉得有些欣喜,可是这样的欣喜让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赵佶听到陈济两个字,那笑容顿时有些凝滞,一开始,当看到蔡伦又羞又恼地撒手而去,他觉得很痛快,方才被蔡伦侮辱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。
只是有人提及陈济,让赵佶想起一些往事,叹了口气,抿嘴看了沈傲一眼,心里想:“他就是沈傲,此人真是天纵之才,如此年纪轻轻,其行书足以与王右之相媲美了。”
之前沈傲出头侮辱蔡伦时,赵佶便对他生出好感,再加上沈傲那一手行书,赵佶对他的好感更浓,等众人纷纷散去,赵佶笑着对沈傲道:“沈公子大才,若是不弃,不妨我们到那边坐一坐。”
沈傲心情大好,嘿嘿笑道:“莫非是王相公请客吗?”沈傲最大的心愿,莫过于招揽自己的生意,喝别人的茶,爽。
周若有些忍俊不禁了,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啦,她就知道沈傲装不了多久。
赵佶晒然一笑:“沈公子说笑了,自然是王某会账的。”
沈傲要去拉周若过去,周若手一缩,笑吟吟地道:“表哥,天色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心里却在想:“哼,他还想故伎重演,偏不能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如愿。”
沈傲很尴尬,只好道:“表妹走好,要不要叫人送你。”
周若摇头。
沈傲就道:“要不让表哥送你吧,说不定还能增加我们表兄妹之间的感情,不是有首歌唱得好吗……”沈傲四顾了一眼,汗,这首歌很想唱,偏偏这个地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合时宜,还是算了,将来有机会,天天在被窝里给表妹唱。
周若撇了撇嘴:“你就是这样不正经,记住答应我的事,可要留心。”
沈傲连忙道:“表妹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敢不留心吗?”
周若不再搭理沈傲,旋身便走了,她是坐马车来的,安全问题不必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