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晨时不时给我夹菜,小心翼翼问我一些学校里的事,我感觉得到他那种想和我搞好关系的努力,也不太忍心在这样的场合冷落他的殷勤。
等应付完这边,柯洛又找我诉说他的烦恼——lee最近和那个叫邵言的新欢打得火热,而他觉得邵言这个人非常有问题。
“我和他们一起吃过饭,”柯洛说,“你猜怎么着,他全程向我献殷勤,回去以后还时不时发消息给我。”
“什么鬼,他居然找你聊骚?”
“对,他还约我出去喝酒,单独的。”
“……”我说,“这人是有什么大病,你得赶紧告诉lee啊!”
柯洛摇摇头:“我跟他说了,但他不相信我。他说我只是想破坏他的幸福生活。”
“那我去……”
柯洛立刻道:“你千万别找他谈这个,不然他只会更嫌我嘴碎。”
“……”lee是个在情场混迹过多年的人精,不至于像个初恋少女一般恋爱脑,我是很相信他这方面的情商的。
但从前阵子勾结童善出事开始,他就表现得很反常了。而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。
“他如果主动找你秀恩爱的话,你试试旁敲侧击一下吧,”柯洛说,“我也不是眼红什么,我就是不想他所托非人。邵言真的不对劲,不止是心思花花那么简单。”
等终于和柯洛聊完,我鼓起勇气,朝着卓文扬的方向走过去。
他在角落里靠窗站着,安静地远远看着他的父亲在和亲友愉快热络地聊天玩笑。他的腿很长,又莫名地显得孤独,像只遗世独立的鹤一样。
我喉咙里翻腾了很久,终于把酝酿了一晚上的台词说出口:“这阵子挺忙的吧?你都没来家里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