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行吧,”我十分随和,“我们来睡觉。”
然后我就把灯给关了。
突如其来的漆黑里,一时什么也看不清,卓文扬不说话了。
黑暗是最容易滋生暧昧的,属于他的气味愈发鲜明起来,我直觉得心里痒痒的,又烧得慌。
我叫他:“喂,卓文扬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一起来做关灯以后才能做的事吧!”
卓文扬说:“什么?!”
我猛地伸手又按了开关:“就是开灯呀!”
卓文扬:“……”
然后我就啪啪啪地在那兴奋地开灯关灯玩,直到卓文扬无奈地按住我的手。
“别玩了,灯都要给你按坏了。”
我更来劲了:“那你陪我玩啊。”
我猴子爬树似的往他身上赖,他坐立不稳,加上我的体重,他终于支撑不住地往后倒了下去。
我于是顺势趴在他胸膛上,十分乐呵。
我嘟哝着:“卓文扬……”
他的温度,他的心跳,他的鼻息,都让我觉得无与伦比地快乐。
他身上有种特别好闻的味道,又清新,又好像带着甜。我知道一部分来自洗发水和沐浴露,但光是那些,不足以好闻得这么独特,迷人。
平日我只能偷偷感受他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,今天前所未有地贴近和大胆,我就干脆把脸埋到他颈窝里去。
他立刻僵住了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