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地失落,无比地哀怨
“我现在就去马累,应该还赶得上去t城的航班,”他看着我,说,“我会尽快再赶回来的。”
我整个人都泄了气一样全身无力,看着晨光里他独自离去的背影,突然又替他觉得疲惫和委屈。
在这个一般人还在象牙塔里不问世事的年纪,他却连一周的假期都如此奢侈。
为什么会这么辛苦呢?
而我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我看看程亦辰,他看着儿子的眼神里是无声的担忧和心疼。
半晌,他像是叹了口气,才说:“文扬太紧绷了。”
我心有戚戚焉地“唉”了一声。
“还好有你在。”
“啊?”
“和你相处让他很开心,他很放松,”他看着我,微笑道,“你来了真好。”
“……”是吗?
卓文扬不在,虽然还有陆风程亦辰和柯洛,但我一下子就觉得既失落又无聊,各种热闹欢笑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似的。
没人骑车载我了,我只能呼叫管家用电瓶车来送我去那个昨天吃了早餐的自助餐厅,试图找回一点跟卓文扬共餐的回忆。
然而已经过了早餐时段,只有午餐供应。没有卓文扬,有着丰富肥美鲜虾的海鲜炒饭也变得不好吃了。
我正兴致缺缺地戳着盘子里的柴烧披萨,时而捅捅面前的唐杜里烤鸡,隐隐感觉到有个男人一直在看着我,我转过头,迎着他的视线,也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