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磨磨蹭蹭到了学校东门,卓文扬站在那,又高又挺拔,额头饱满,双眼明亮,皮肤白得要发光。
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聪明人,为什么我会把他当成同类呢?
他微笑了一下:“你来了。”
我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他好像有点不知所措。
我盯着他那个见不着logo的包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这是hers的fsh吗?”
他愣了一愣,道:“是。”
快六万的包。我又问:“所以你是在哪里做兼职啊?”
他犹豫了一下,才说:“卓氏集团。”
我瞪着他。
很多人连家里开个小卖部回去帮忙,都要说成继承家族产业。
而他能把卓氏的二代说得好像路边卖红薯的。
我还同命相怜地觉得他跟我一样呢。
到底哪里一样了啊?
跟年迈的外公相依为命苦撑家业,和身为卓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,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?
在自家的上亿豪宅里待着,倒杯红酒俯瞰t城繁华的那种寂寞,和我寄人篱下的孤单,也不是一回事好吧?
我说:“所以你是在逗我玩吗?”
他愣了一愣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早就毕业了,那根本不是你需要修的课,你到底来干什么?”我拧起眉,双手抱胸,质问他,“明知道我误会,也不澄清是吗?故意这样误导,有意思?”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