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钦手腕翻转,手中的折扇抵在江南云的咽喉处,说:“江兄若是不想要这舌头,我不介意去喂将军。”

何子钦养了一只獒犬,异常凶悍,除了他,但凡有人靠近都会露出凶相。

江南云伸手抚开何子钦的折扇,嬉皮笑脸地说:“江兄反应这般大,不会是那里不行吧。”

何子钦二话不说欺身上前,和江南云打了起来。

何子钦的兵刃便是那把折扇,钢筋铜骨,与江南云的短刀相撞,发出叮叮当当地金属撞击声。

两人虽是好友,却时常一言不合就动手,不过从未认真,只是相互切磋。

“大师兄,你可回来了。”

何子钦停手,看向走来的青阳派弟子,说:“何事?”

“大师兄,昨日逍遥派的一名师弟找过你,叫什么来着?”弟子挠了挠头。

“可是林九?”

“是是是,就叫林九,我见他一来咱们青阳派,就找大师兄,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,所以一直在留意大师兄的行踪,只是大师兄昨日未归……”

见他滔滔不绝,何子钦出声打断他的话,说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去练功吧。”

弟子讪讪地笑了笑,说:“是,师兄。”

“林九是谁,你何时认识的,为何我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