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晏秋没问太仔细,附和道:“换个环境也不错,你是我爸最得意的学生,不管在哪儿都不会被埋没,期待你的新作品。”

对方没直接答应或者拒绝,林易兴猜着是在考虑,并不过分追问。

他就问起别的,“你说有事找我,什么事儿?”

梁晏秋缓了缓神,道:“这部电影有几首配乐我没找到合适的,想着你能不能帮帮忙,放心,不让你白干活啊,给报酬。”

林易兴摆摆手,笑道:“客气了,我们之间不说这个,你这么相信我、对我来说足够了,把要求发过来,我争取在出国之前搞定。”

梁晏秋眼神一亮,麻烦解决的愉快让他忽略了对方言语里异样的部分,“好,不过一码归一码,多少付点儿算是辛苦费?别推辞了,你要是不收,我不找你了。”

林易兴笑着摇摇头,“行,你看着办吧。”

两人沉默下来,梁晏秋抿了抿唇,敲定了合作固然让人放松,但一想到对方刚才提到的问题,他就又有点头疼了。

略迟疑了会儿,他才道:“自从进入演艺圈,我钢琴不怎么弹了,跟你合奏,水平跟不上,你的告别演奏会,我不想给你拖后腿。”

闻言,林易兴缓缓叹了口气,“来之前我设想过你会怎么说,差不多。晏秋,你在钢琴上是有天赋的,告别演奏会本身是我对这些年的一个交代,没有拖后腿一说,再者,你该相信你的父亲、我的老师的眼光。”

梁晏秋却自嘲地笑了声,“天赋?就算曾经真的有天赋,这么多年不怎么练习也废了。”

林易兴抬起的手僵在半空,想安慰,却一时不知道该这么接话,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他的手又放回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