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徐瑞英一说自己结婚了,有丈夫了,他不怎么相信。
如果她真的有丈夫,那么怎么可能一面不露,这么娇滴滴美貌如花的女人,任她一个人打理酒楼,他怎么能相信那样的话。
这会儿听说她要带男人去参加宴会,他眼中更多兴致,笑得意味深长:“行吧,那我在宴会上等你,记得穿得正式一点,我帮你介绍商会大佬。”
看来,他是没太在意她说的话。
徐瑞英嗯了声,余光当中瞥见了小伙计往这边来了,忙招呼了过来,叫他请陈少良上楼到雅间休息吃茶,眼看着她要寻借口走脱了,陈少良才不上楼,他在柜上点了点,还对着她眨了眨眼。
“算了,我不坐了,一堆事等着我呢,你好好准备准备,明天见。”
“陈少要走了?那可真不巧了,我送送陈少”
一听说他要走了,可是诚心相送。
徐瑞英跟着他往出走,笑面以对,如果不知道内情的,还以为他们关系亲密,一楼客人都好奇地张望着,送了陈少良到酒楼门口。
瑞香楼声名大噪,其实陈少良功不可没。
他几次三番过来捧场,引发了不少人的好奇心,三教九流很快药膳的名声传播了出去,尤其陈少良的母亲身体不好,据说吃了瑞香楼的药膳,身体还调节得很好了。
就这么一传十,十传百的,更是成为了新潮流酒楼。
陈少良离开酒楼之后,徐瑞英重新回到了柜面上面,她一手记账,一手打着算盘,动作飞快,一直没有抬头。忙碌的下午匆匆过去,她晚上九点多才回西巷口。
顾澜廷果然没有回来。
他应该在图书馆做翻译工作,徐瑞英有心告诉他一声,明天宴会的事,可又没有什么联系方式,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走得有点远了,并没有关注他的事,甚至现在有事想说,也找不到人。
那便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