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不经意地合上了账本,随手就把账本和算盘都推了一边,然后转身,和顾澜廷走了出来。饭菜都是掐着点做的,明月摆了饭菜,一家人这就坐下来了。
老太太有点吃不下饭,看着儿子直叹气。
顾澜廷不明所以,拿了饭碗直看着瑞英,以目光询问她,知不知道老太太这是怎么了。
徐瑞英给老太太夹着菜,就当没看见他的眼色。
没办法,顾澜廷只得放下了饭碗:“妈,您这是怎么了?才来城里两天怎么就叹上气了?是儿子没照顾好您,还是想家了?如果闷得慌,就让瑞英陪您上街走走。”
老太太一摔筷子,瞪了他一眼:“我能不叹气吗?我现在看见你就心烦。”
他多少猜到一点心烦的是什么,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顾澜廷趁机说出要去工作的事,稍微解释了下:“同学介绍我去图书馆翻译书文,以后我每天晚上吃完饭六点半都得去图书馆,那里离家有点远,可能就住在那了,省点时间省点路费。以后我都下午回来待一会儿,那个”
话还未说完,老太太把饭碗一推,索性连饭都不吃了,起身走了:“行吧,你老娘的良苦用心你也不用在意。以后你爱哪去哪去,爱干什么干什么去,别跟我说这些,我和瑞英就在你这住一段时间,要是住得开心就住,不开心我们娘俩就回老家了。”
说着,径直搭了明月的手,回东屋去了。
当妈的不吃饭,顾澜廷怎么还吃得下去,赶紧跟了上去:“妈,妈,您这说什么呢,我是有正事,真的不是故意搬出去”
老太太根本不理会他:“你别跟我说话!”
顾澜廷亦步亦趋地跟了她身后:“妈,您听我解释,我去图书馆翻译是给工薪的”
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东屋去,徐瑞英在后面看着他们,眨了眨眼睛。
她白天吃了不少东西,这时候根本不饿。
不用看也知道,老太太是因为顾澜廷晚上不回来住生气了,瑞英也没心思在这坐着,转身回到西屋拿了点钱。